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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了你会不会看见


花开了你会不会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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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离开的人,丢下一粒不知名的种子,任它自生自灭。】
【后来花开了。】
【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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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人类会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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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哲也开始在宿醉的混乱中渐渐清醒。
醒来的时候室内一片阴暗,因为太过厚重的暗色窗帘阻挡了想要一拥而入的阳光。
他开始躺在绵软的被窝里发呆。
身边的被褥失去了温度,黑子哲也看着那原本应该是赤司征十郎躺着的地方空荡荡的一片,心里有些莫名的情绪蔓延开来。
赤司君这么早起来去做什么了呢?
黑子哲也掀开被子坐起来,眼前却忽然一片黑暗。他朝后倒去,重新倒回了床上。
再次陷入绵软的被窝,黑子哲也疲惫地想要闭上眼睛,眼前却蓦然出现赤司放大的脸,妖冶的异色竖瞳里似乎有跳动的火焰。
“哲也为什么要喝酒。“
黑子听见赤司蕴含着怒意的声音。
听到赤司的声音,黑子愈发觉得疲惫,随之而来的是上眼皮与下眼皮不断的亲密接触。
“因为难过。“
黑子小声地说着,明明很想要看清楚赤司的脸,眼皮却在上下颤抖。
“好好睡一觉,哲也。“
冰凉的唇瓣擦过额头,黑子微微勾起唇角,闭上了眼睛。
好像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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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开始像是杯子里的两块冰。
寒气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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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馆的灯光有些昏暗。
初次见面,黑子哲也藏在青峰大辉的身后,明明想要将自己完美的隐藏在黑暗之中,却时不时抬头看一看那个赤发的少年。
能够有天赋真好。
黑子哲也有些羡慕,努力降低了存在感,想要悄悄溜走。
也许赤司征十郎只是随意的一眼,视线所及处却看见一个蓝发的少年,深沉的蔚蓝色眸子和平淡的神色。
“你很有趣。“
黑子哲也听见身后赤司的声音,不确定地回过头来,对上对方带上笑意的眸子。
“也许你拥有与我们不一样的才能。“
黑子看着赤司的眸子,察觉到后者似乎试图在自己的眼睛里寻找着什么东西。
“明天训练的时间,在四馆等我。“
黑子清晰的看见赤司勾起唇角,带着玩味般的笑意。
“让我看看,你能不能成为我们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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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颗大颗的汗珠不断滑落脸颊,滴落在光滑的地板上留下滩滩水渍。在汗水的刺激下,黑子哲也觉得自己的眼睛酸痛得不行,甚至都难以看清面前赤发少年的突破方式。小腿也开始不住颤抖,这样的训练已经超越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怎么,这样就不行了。“
赤司征十郎挑了挑眉,勾起的唇角有嘲讽的味道。
被嘲笑了。
黑子哲也一向平淡的眼睛里带上了星星点点的火焰。
“这样都承受不了,那么,你还是放弃篮球比较实在。“
赤司不经意间继续挑动着黑子哲也的怒火,异色的竖瞳里是隐逸的好奇。好奇着黑子哲也还会有什么新的表情。
“赤司君请继续。“
黑子哲也的眼睛里是浓烈的战意。
“我一定会截下一个球。“
对弱者没有兴趣的赤司,面对面前瘦弱的蓝发少年,第一次产生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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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杯子里的两块冰,却开始渐渐融化。
最后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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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哲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看待与赤司征十郎的关系的。
说是朋友的话,却高一些。
直到有一天,黑子哲也看着桃井五月秀红脸递过来的告白信,才有些明白了。
“桃井小姐知道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心情吗?“
红着脸的桃井愣了一下抬起头,看见对面的心上人眼底是认真神色,不争气地心跳加速。她似乎忘记了告白信还在自己手上的事。
“喜欢一个人的话,就会想要见到他,总是想着他,看到别的女孩子接近他就会不开心……“
看见听完自己的话,明显陷入沉思的黑子,桃井有些发愣。
哲君是什么意思呢?
“桃井小姐,我可能,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诶?那一定是很优秀的人吧。“
桃井五月眼底的失望掩盖不去,将手中的告白信收了回去。
“桃井小姐一定可以遇到喜欢你的人的。“
黑子将手放在桃井的头上,像是平常抚摸宠物那样安慰着。
桃井五月微微低下了头,让头发遮住了脸。
不可以让哲君看见自己丢脸的样子。
桃井五月微微别过脸,却看见某个赤发的大魔王走过来。
桃井五月迅速逃开了自己依恋的手掌,跌跌撞撞地跑开。
黑子看着桃井离开自己,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正在思索要不要跑去安慰一下。赤司征十郎却成功闯进了他的视野。
“哲也,训练还没有完成,你在这里做什么。“
黑子抬头看着赤司微微挑起的眉,心底忽然有什么冒出来。
“赤司君,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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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征十郎不知道自己当初是如何回答黑子哲也的告白的。
只知道自己开口说了什么之后,回过神来事面前蓝色的透明少年,微微勾了唇角,是在微笑。
那是赤司征十郎第一次看见黑子哲也的笑。
清浅得如同黑子的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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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嚓——
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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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帝光之后奇迹们各自为战,曾经的队友变成今昔棘手的对手。了解彼此,同样有着天赋的才能,天才的骄傲。
赤司征十郎记得自己看着黑子哲也绝望的眼神,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伸手收下那张退部申请表。
他们没有说再见。
也没有说所谓的分手。
只是赤司给了黑子一粒种子。
“哲也,让它开花吧。“
黑子哲也看着躺在赤司征十郎手心的小小种子,摊开手掌接过。
之后是默默无言。
黑子哲也第一次在赤司征十郎没有察觉的时候离开。
赤司忽然间勾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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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他们不该再次相见。
只是球场轮不到他们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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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球场上他们是决胜的对手。
黑子哲也看着拍球的赤司,觉得有些物是人非。
还是在这样的球场里打着篮球,只是已经不是同一个队伍,对胜利的感觉也开始慢慢麻木,觉得没有什么意思。
“因为热爱所以才坚持“这不过是一句空言。
人终究是会变的。
他们在球场上与对方的队伍拼得你死我活,一次次超越极限。
黑子哲也是第一次赌上全部的东西,这么想要赢得一场比赛。
在裁判吹响比赛结束的哨声时,黑子哲也僵着头看向比分,三位数与两位数。大大的红色数字似乎灼伤了黑子的眼睛,他抬起手来遮住眼睛,忽然笑得苦涩。
原来你已经有了新的人生。
而我还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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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粒种子到现在还没有发芽。
像是死掉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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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比赛时用尽了全部的力气,黑子哲也走到户外篮球场时已经开始疲惫。于是他开始坐在户外篮球场的休息椅上,然后看着视线所及处漆黑的天空发呆。
他想起来帝光那一年自己稚嫩无知的告白。
他想起来那个时候赤司回答的话。
也许赤司征十郎并没有把这些当真吧。
黑子哲也有的时候觉得用同一平面内的忽然两条交错的平行线来形容自己和赤司的关系是最好的。
两条交错的平行线终归只会有一个交点,最后分道扬镳,渐行渐远。
帝光的时候,不该有交集的。
他抬起手来遮住眼睛。
路灯的光,太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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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花开,笑着笑着就哭了。
原来花都知道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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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哲也在摔下床之后成功的彻底清醒过来。外面是猛烈的暴风雨,狠狠敲打在窗框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同时,强大的风成功将窗帘掀起。
看着窗帘微微动,黑子忽然记起来自己睡觉的时候忘记了关窗户。他从地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有点凉。
拉开窗帘意外看见了被搁在窗台的花盆,黑子的瞳孔猛得一缩。
瘦弱的花已经到了枯萎的时候,黑子仔细辨认了一下,忽然记起来这是一种名字叫依米的花。
他忽然捂住眼睛。
三年前的黑子哲也并没有哭,三年后却哭成了一个泪人。
他想起依米花的花语
——转瞬即逝的爱。
黑子哲也蹲下来,倚着墙角死死捂住眼睛,大片大片的水渍从指缝中溢出来。
书桌上报纸的内容历历在目。
【xxxx号游轮在xxxx海域触礁沉没,据报道者称,船上乘客无一生还。】
【据事故伤亡统计者称,赤司家唯一掌权人赤司征十郎也在这次事故中失踪。】
黑子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哭起来。
一切都像是做了一场梦。
他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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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也,让它发芽。“
那个时候赤司征十郎没有说出他原本想要说出的下一句话。
——当它开花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学会像它一样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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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有的时候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才是现实。
有的时候也会忽然曲解了对方所要表达的意思。
这也许是所谓的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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